第(2/3)页 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名为“胜利”的狡黠,以及藏在狡黠背后,那份对眼前这个男人深深的默契与温情。 她们知道,他吃软不吃硬。 “那就不打扰陛下思考人生了。”李妙真眨了眨眼,拉起陆瑶的手,“姐姐,咱们去透透气,这里……醋味太重。” 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,林休这才毫无形象地彻底瘫软在榻上消食。 廊下。 陆瑶和李妙真并肩站着。屋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这雪下得真大。”李妙真紧了紧身上的狐裘,“瑞雪兆丰年,看来明年银行的生意又能好做不少。” 陆瑶手里捧着个小暖炉,侧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:“生意我不懂,但我那医学院明年的招生,怕是又要挤破头了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那种属于正宫与贵妃之间的微妙张力,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融了。 “对了。”李妙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过身,背靠着栏杆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这国母的担子以后可就压在姐姐身上了。那些个祭天啊、大典啊、命妇朝拜啊,这种必须要摆架子、又要站半天的无聊差事,姐姐可得多担待。” 她顿了顿,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:“我那银行里可是几亿两银子的生意等着我拍板,还有那个什么‘期货交易所’的筹备,忙得我脚打后脑勺,实在没空去跟那些老太太嗑瓜子。” 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推卸“后宫义务”。 陆瑶却没生气,反而淡然一笑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递了过去。 “这是我新调的‘活血化瘀膏’,专治久坐腰疼、颈椎僵硬。” 李妙真眼睛一亮,一把抢过来:“还是姐姐疼我!太医院那些老头子开的药膏一股子狗皮味,哪有姐姐这手艺。” “外面的事我不管。”陆瑶看着外面的飞雪,声音轻飘飘的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,“但我听说,前些日子陛下在朝堂上把那帮蒙剌使臣逼急了,甚至说要让那个什么……蒙剌国的公主,好像还是个什么圣女来抵债?” 李妙真闻言,正在把玩瓷瓶的手顿了一下。 她眼中的笑意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商场大鳄的精明与锋利。 “那是陛下为了恶心蒙剌使臣说的气话。”李妙真冷笑一声,“不过嘛……顾青那个疯子在北边可是杀疯了。我看了最新的战报,蒙剌王庭都被他冲散了三次。万一他那个直肠子当了真,真把那个什么第一美人给绑回来……” 说到这里,李妙真挑了挑眉,看向陆瑶。 这是一个试探。 也是一个信号。 陆瑶没有立刻接话。她伸出一只手,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,看着它在掌心迅速融化成水。 “绑回来也不怕。” 陆瑶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“今晚吃什么”,但那股子属于正宫皇后的威严,却在这个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 “若是安分守己,愿意在太医院当个捣药丫头,或者是去你的银行里数数铜板,那便罢了。大圣朝不缺这一口饭。” 她转过头,看着李妙真,眼神清澈却锋利如刀:“但若是敢仗着什么公主圣女的身份闹腾,或者想用那些异域的狐媚手段扰了陛下清梦……” “那我便让她明白什么叫‘先来后到’。”李妙真极有默契地接过了话头,眼中闪过一丝‘前辈’特有的从容与傲气,“进了这道门,不管她在草原上多尊贵,到了这儿,也就是个‘后来的’。这宫里的好东西、陛下身边的位置,那都是有数的。她若是不懂事,我会让她知道,在这后宫里,她连挑一件衣服、选一道菜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乖乖等着我们‘赏’。” “若是她心有不甘,想要兴风作浪……”陆瑶补充道,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宫威严,“那便是‘乱了尊卑’。我是中宫之主,她是外邦贡女,是妻是妾,泾渭分明。妾室若是不敬主母,自有宗人府的家法伺候。我不必动手,只需按着大圣朝的礼法办事,就能让她明白,这后宫的天,究竟是谁撑着的。”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 一个是深得帝宠、最懂宫中生存之道的贵妃。 一个是母仪天下、执掌六宫凤印的皇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