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她心里,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丈夫? 他这个丈夫,就连一个护卫都不如吗? 心底又酸又闷,又堵又涩。 可一想到这两天她空洞麻木、一言不发、眼神死寂的模样,他所有的怒意,又瞬间软成了心疼。 一直敬爱的父亲,是杀母仇人。 一直信的亲情,是一场长达十几年的骗局。 她该有多疼,多崩溃,多无助。 他长长叹了一声,压下所有情绪,沉声再问:“严游锦和她,以前在通州,到底认不认识?” 季风摇头:“属下反复查过,目前所有线索都显示,两人之前并无交集。” “没有交集?”萧策安冷笑一声,眼底不信。 以顾云舒的性子,戒备心重,从不轻易信人,怎么可能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外人,交底到这种地步? “继续查,挖到底。” * 刚踏入云朝居的院门,萧策安微微一怔。 漫天飞雪里,顾云舒竟独自一人站在庭院空地上,面前堆着一小堆柴火,手里拿着火折子,似乎在烤东西。 雪片落在她的发间、肩头,明明冷得刺骨,她却像浑然不觉。 走近了,他才看清,她在烤地瓜。 大雪天,在风雪里烤地瓜? 萧策安心头一软,声音放轻:“还下着雪,火一烧就被雪浇灭,这样烤不熟的。” 顾云舒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依旧低头拨弄着柴火。 萧策安早已习惯了她的沉默,也不恼,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火折子。 “我来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