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嘉靖的例子告诉赵德秀,无论如何也不能后院失火。 那个皇帝因为后宫不和,闹得前朝也不安生,最后连国事都耽误了。 他不想重蹈覆辙,家和才万事兴。 来到书房,福贵已经给他泡好了茶。 赵德秀端起茶杯吹了吹,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福贵,目光落在他的腰间,淡淡地说道:“你小子行市见涨啊,这玉佩……挺贵的吧。” 福贵站在那,下摆间有半块玉佩露了出来,白玉质地,温润细腻,雕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,少说也值几百贯。 他闻言脸色一变,“噗通”就跪在了地上,额头磕在地板上,一下接一下:“殿下,奴婢该死!奴婢不该收人家的东西!奴婢一时糊涂!” “行了。”赵德秀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,“你在孤身边,少不了有人巴结你,但有些能拿,有些绝对不能伸手,这其中要有一个度。收了东西办不成事,人家会记恨你;收了东西办了不该办的事,孤会办了你。你自己掂量。” “喏!奴婢记住了!”福贵抖若筛糠,额头上已经隐隐有血丝渗出来,“奴婢这就将玉佩还给判尚衣库!以后再也不收了!再也不敢了!” “不必了。”赵德秀摆摆手,“那家伙既然敢以次充好,把次品当贡品送进来,自然是没命了。玉佩你留下,做个警醒。日后再有此类事,多看看这个玉佩,想想今天。记住今天的滋味。” 福贵趴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,“奴婢遵命,多谢殿下开恩!奴婢一定记着,一辈子记着!再也不敢了!” 赵德秀拿起桌上的奏疏开始看,一页一页地翻着。 福贵就这么一直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过了一个多时辰,赵德秀打了个哈欠,放下奏疏缓缓起身。 他看了福贵一眼,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 说完就走出了书房。 福贵缓缓抬起头,看到太子走了以后,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,瘫坐在地上。 他用袖子将自己滴在地板上的冷汗擦了擦,手还在发抖,抖得厉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