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只鸟飞进音乐厅的时候,没人注意到。 紧接着是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十只。 黑压压的一片,从各个入口涌进来。 它们不叫,不闹,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,齐刷刷地朝着舞台上方汇聚。 “卧槽...”有人发现了异常,站起来惊呼。 鸟群在舞台上方盘旋。 先是绕圈,小圈变大圈,大圈又收成小圈,像是一个活的漩涡,以林远为圆心,在穹顶之下缓缓旋转。 麻雀、喜鹊、斑鸠、乌鸦、黄鹂、画眉、白头鹎、北红尾鸲、大山雀、金翅雀... 如果此刻有喜欢观察鸟的人在这,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。 如此景象,要是搁在古代,一定会被世人传颂,天降祥瑞。 直到此刻,这场比试已经毫无意义了。 高下立判! 前者还处于技巧的范畴,而林远已经超出了音乐的本质。 全场已经没有人坐着了。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仰着头,张着嘴。 头顶的鸟群还在不断地涌进来。 窗沿上早就站不下了,后来的鸟开始往灯架上落,往音响上落,往舞台的幕布杆上落。 “这得有..多少只了?”有人惊愕的喊道。 没人回答,因为没人数的清。 几百只?上千只? 林远的唢呐声还在继续。 但气氛已经开始变了。 太多了。 头顶的鸟群不再是盘旋,而是像是有一块活的乌云悬在头顶,随时会塌下来。 鸟粪开始往下落。 一开始是一点一点,像雨滴。 有人被砸中了肩膀,骂了一句,拿纸擦掉。 但很快就不是雨滴了,是暴雨。 “噗。” 一坨鸟粪落在杨伟头上。 伸手一摸,黏糊糊的,白色的,带着一股腥味。 呕~~ 第(1/3)页